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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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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密宗的秘密》高僧大德对西藏密宗的态度(03) Empty 《西藏密宗的秘密》高僧大德对西藏密宗的态度(03)

于 周一 三月 05, 2018 8:57 am
(五)、太虚大师对藏密经典的评判。

太虚大师在《梵网经与千钵经抉隐》中如是评判藏密所信奉的经典密续:

“密宗的经,所说大都甚奇诞,益后出的益怪特!如去年在北平、班禅所传的时轮金刚法,虽亦说源出释尊,然与释尊当时在印度之说法无关,乃由另一神秘的香拔拉国中相承而来,故亦非日密传说之南天铁塔系所能范围。且西藏谓各经咒各有从释尊以来传承之上师,则南天铁塔或亦不过大日经之龙智、善无畏系一流的传统,甚或竟同禅宗灵山拈花、多子塔传法之取重当世信仰的一种传说,并无任何正确的经典根据。”

太虚大师对于密宗的评断的确不错。密宗之经典多骇人听闻,荒诞不经,如《“佛”说瑜伽大教王经》卷第五所说:

“复次作内降伏法。持诵者依法,先解除所降之人拥护已。观想诸天明王现忿怒相,各持剑杖金刚杵,捣杵罥索轮弓箭等,以明王罥索缚降伏人牵往南方,行次之间复有明王,以金刚杵打之而作惊怖,即以利剑开彼人腹,出于肠胃已,即诵此明王真言曰:‘唵吽嚩日啰啰叉娑薄叉野薄叉野。’诵此真言已,复想金刚罗刹众,变为鸦野狐鹫鸟等,悉来聚集食彼降人。复想彼人乘于驝驼,在风轮上向南行之,复有明王随后打掷。如是观想,彼降伏人速得除灭。”

《陀罗尼集经》载许多用咒法,例如得钱财法说,如欲得钱财,可于七日之中,日日取古淄草茎长六指、一千八段,一一火烧并念陀罗尼咒,即得钱财。又法,如欲求别人的心爱物,可取白菖蒲念陀罗尼咒一千八遍,系在自己的臂上,向别人乞求即得。如果念咒不效,一定是有障碍。可于初八日或十五日,牛粪涂地,设饮食花果,烧安息香,取白线一条,念陀罗尼咒,一遍打一结,如是作四十九结,所有障、碍鬼神都被缚住,所求就顺利了。

对于密宗这些伪造的经典密法,无论有多么荒唐,密宗的上师弟子,因为接受密宗自创的三昧耶戒,皆不敢怀疑其真实性。因为怀疑了,就是违背三枚耶戒,死后要落入密宗自创的金刚地狱。


(六)、太虚大师也曾苦口婆心地劝阻学僧入藏学密。

1927年,有学僧常惺法师欲入藏地学密,太虚大师致信常惺法师,加以劝阻,太虚大师在《致常惺法师书》的书信中如是说:
“常惺法师慧鉴:法师与满、翠二子书,言将赴藏,并述其动机。……若融摄魔梵渐丧佛真之泛神秘密乘(西藏密宗),殊非建立三宝之根本。(藏密喇嘛多吹嘘藏地)‘经书十倍华土,圣证多有其人’——藏僧夸言,未堪保信。且(吾)试探藏密,僧俗已有多人!法师自可游心三十七菩提分法,以之奋追千古,宏范三界,何用门头户底去依傍之也?因有相知之雅,敢尽进言之谊。非太虚不能言此,非法师不足言此。若息缘之处,则泉州雪峰亦上选也,愿法师决之。……太虚敬白。”

太虚大师为了劝阻学僧常惺法师入藏学密所写的信函,可谓是发自肺腑之言。太虚法师欲一窥藏密究竟,甚至接受班禅的灌顶,也曾试探藏密喇嘛多人,发现藏密喇嘛所说的“藏密的经典比显教(佛教)多十倍,开悟证果的圣人极多”不过是喇嘛们自吹自擂笼罩他人的大妄语。因为是私人的信件,故太虚大师在信函中露骨地指出:“若融摄魔梵渐丧佛真之泛神秘密乘(西藏密宗),殊非建立三宝之根本”——西藏密宗是已经失去佛教真谛的泛神论秘密宗教,根本不是佛教三宝,并要常惺法师按照佛教的“三十七道品”修学,自然可以成就,不必去寄人篱下学习藏密。“因有相知之雅,敢尽进言之谊。非太虚不能言此,非法师不足言此。”太虚大师言之切切,显示了大师提携后进爱惜人才的崇高风范。


(七)、太虚大师意欲改良密宗。

在《今佛教中之男女僧俗显密问题》,太虚大师敏锐地指出:
“男女僧俗、僧俗男女搅成一团,曰‘密教’;男女僧俗、僧俗男女律仪七众者,为‘显教’。此类密宗修法昌盛之时,正是中华佛法败坏之日。”

因此,民国时期由于藏密在汉地日益泛滥,同时随着太虚大师对于藏密的深入研究,太虚大师逐渐意识到西藏密宗的危害性,意欲通过改良藏密,采取限制藏密发展的方式,来化解藏密流行对中国传统佛教的现实冲击。如太虚法师在《中国现时密宗复兴之趋势》中如是说:

“当学日密藏密纳于律仪教理建中密。噫!我国密宗方在幼稚时代,其情形如此!而各宗受其影响所生之混乱及将来之危险,又如此!此吾人不能不思有以挽救之也。救之策维何?仍不外本予整理僧伽制度论所说,使大乘八宗平均发达,调和建设,而关于密藏者:一、当学日密、藏密、纳于律仪教理以建中密;二、密宗寺当为一道区一寺之限制。……今日本与蒙藏之密宗,殆已同昔年之红教,末流之弊,在所不免!故中国应学宗喀巴以教理戒律为之轨范,建为中华之密宗;不应一概承受也。要之、欲密宗复兴而无害有利者,当由有力比丘分子,以出家戒律为基础,以性相教理为轨范,而后饱参日密及藏密,同化而成一种中密,实为当今唯一之急务,唯一之企图。”

太虚大师认为中华佛教的特质在于禅宗,故太虚大师着眼于中华佛教的复兴,选择了禅宗。由于太虚大师已经预见到“今日本与蒙藏之密宗,殆已同昔年之红教,末流之弊,在所不免”,故在提出限制密宗发展的基础上,欲改良密宗,改良藏密的方法,是“摄密归禅”,乃至“消密归禅”。当然,这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结论:太虚大师早期,希望久已失传的密宗再度复兴起来,等到后来西藏密宗传入汉地,对显教(佛教)形成了巨大的冲击,太虚大师在研究了藏密的教义以后,对西藏密宗的态度起了一定的变化——由肯定藏密而转变为矫正藏密流弊,由“冶铸中密论”而转变为“摄密归禅”。因此,太虚大师,对于藏密宗的态度,是有着前、后期的变化的!

西藏密宗,尤其是藏密影响最大的宗派——黄教格鲁派每每夸口“先显后密”——要待显教理论学习到一定程度再来修习密法。可是太虚大师却毫不客气地指出:黄教格鲁派认佛陀三***的经典为不了义,认二***的经典为了义,“显违经典”;黄教格鲁派所学的应成派“中观”——“但为舌辩游戏,无当正悟,乐着内诤,卒难独占全胜,徒令外道乘隙,尽灭佛法,故诸佛子应不为此!”使得密宗格鲁派所说的显教理论体系面临全面崩溃的局面。不仅如此,太虚大师还深入西藏密宗的“即身成佛”理论,指出藏密的以无上瑜珈男女双修为核心的“即身成佛”理论,不过欲以外道的神仙咒术,将“现前肉身变为金刚佛体”——“即身成佛,则为谬执”。


据《太虚大师年谱》记载:

太虚大师十九岁时,于慈溪汶溪西方寺阅读全文《大藏经》,并理解的很深刻。如《太虚大师年谱》所云:“积月余,(太虚大师读)《大般若经》垂尽,身心渐渐凝定。一日,(太虚大师)阅经次,忽然失却身心世界,泯然空寂中,灵光湛湛,无数尘刹焕然炳现,如凌虚影像,明照无边。座经数小时,如弹指顷;历好多日,身心犹在轻清安悦中。(太虚大师)旋取阅《华严经》,恍然皆自心中现量境界。伸纸飞笔,随意舒发,日数十纸,累千万字。所有禅录疑团,一概冰释,心智透脱无滞。所学内学教义,世谛文字,悉能随心活用。”

民国三十六年(1947年)太虚大师五十九岁时去世,遗体火化“得舍利三百余颗,紫色、白色、水晶色均有,而心脏不坏,满缀舍利,足征大师愿力之宏”。

太虚大师年轻时就曾全文阅读整部的《大藏经》,近代精通教理者无能出其右,且治学严谨,复又注重实证,太虚大师舍报以后,遗体火化出极多的舍利子,太虚大师,一代高僧,当之无愧。故太虚大师对于密宗所作的诸多结论,极为中肯精确。

太虚大师在部分著作中表面上赞扬西藏密宗的同时,却实实在在地将藏密的显教理论、“殊胜密法”破斥的体无完肤,可谓是空前绝后,真不愧为一代大师的手笔!


四、民国四大德之四——弘一法师对于密宗的态度

弘一法师是民国期间的名僧,他曾在《佛法宗派大概》一书中如是评点密宗:“密宗,又名真言宗。唐玄宗时,由印度善无畏三藏金刚智三藏先后传入此土。斯宗以大日经、金刚顶经、苏悉地经三部为正所依。元后即衰,近年再兴,甚盛。在大乘各宗中,此宗之教法最为高深,修持最为真切。常人未尝穷研,辄轻肆毁谤,至堪痛叹。余于十数年前,唯阅密宗仪轨,亦尝轻致疑议。以后阅大日经疏,乃知密宗教义之高深,因痛自忏悔。愿诸君不可先阅仪轨,应先习经教,则可无诸疑惑矣。”

可见弘一法师,对密宗的态度,是先贬后褒的。这是西藏密宗的上师、弟子,最值得“夸耀”的事。

须知,弘一法师所推崇的是唐代由印度善无畏、金刚智等人传入唐朝的唐密,而不是藏密。唐密不同于西藏密宗的地方是,唐密中有真密,而西藏密宗本质上假冒佛法的外道。此即是太虚大师在《中国现时密宗复兴之趋势》中说之:“……所谓密教(藏密)者,则非复开元之旧(唐密),蒙藏红教传来之另一种耳;其异唐密,更不知相差几千万里矣!”因此,弘一法师所称赞的是唐密,根本就不是藏密。既然如此,那么藏密人士有何值得夸耀的!

弘一法师所称赞的是唐密,并不代表他也认同西藏的密宗。再者,弘一法师学习律宗的法师,一生戒行精严,修持有方,但是,这并不代表弘一法师对西藏密宗也一定有深入的了解和正确的认识。就弘一法师生活的年代来说,那个时候他所能接触的密法资料毕竟有限,如弘一法师写作《佛法宗派大概》是在1938年,而西藏密宗的根本著作,大肆宣扬男女双身法的《密宗道次第广论》(藏密的荒唐修法详见本书以下几个章节),1939年法尊法师才将之翻译成汉文,后经印顺法师润色,由北京菩提学会印刷。也就是说弘一法师写作《佛法宗派大概》时,《密宗道次第广论》还没有出版,此书付诸印刷时弘一法师已近作古,何况北京菩提学会印行的《密宗道次第广论》根本没有对外公开销售,而是全部带回了四川,专门提供给藏密的修行人使用。如果弘一法师阅读了藏密以宣扬男女双身修法为主的《密宗道次第广论》等著作,不知以持戒闻名的弘一法师又会作何感想?

结论:密宗之徒,见弘一法师推崇唐密,就以为弘一法师一定也推崇西藏密宗,那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再者,弘一法师对于密宗的态度本来就是动摇不定的,假使弘一法师当年说过一些怀疑密宗的话以后就去世了,

没有再“痛自忏悔”;或者假如弘一法师又阅读了藏密大量传播男女双修法的著作以后,又再次“诽谤”密宗的话,不知藏密人士又该当何言?

我国公认的民国四大德——印光大师、虚云老和尚、太虚大师、弘一法师对于西藏密宗虽然皆曾颇有微辞,但是他们的言辞还算温和。而当代的一些佛教知名人士对于西藏密宗的言辞无疑要严厉激烈的多了,略举几例如下:

一、印顺法师对西藏密宗的态度

印顺法师一度是台湾佛教界的“导师”,曾参与对西藏密宗黄教的重要论著——《密宗道次第广论》的翻译工作,并为全文作整体润色。精于做佛学研究的印顺法师,虽然因为被密宗应成派中观误导,而否定如来藏的存在,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然而他借助史料研究密宗所得的结论还是颇有可取之处的,如他在《妙云集》“七、中国佛教与印度佛教之关系”一文考证密宗的发展过程时说:

“秘密教的传宏,初与罽宾区的瑜伽师有关(佛陀跋陀罗所传的小乘禅观,集成于四世纪,就称为‘圆满清净法曼陀罗’,分二种次第来修习),其后发达广布到全印。要在密咒盛行的区域,密法才容易流传;印度虽通行咒术,而乌仗那是‘禁咒为艺业’的特区。西藏传说:僧护以前(四世纪前),乌仗那的人民,就有修密行而得成就的,但还在潜行时期。到僧护时,事部与行部,始显着的流行。依帛尸黎密帝罗(公元320年)来华,译出《大灌顶神咒经》而说,事部的流行,至少为三世纪中。……如约四法界说:事部是事法界,行部是理法界,瑜伽部是理事无碍法界;还有事事无碍法界,当然就是无上瑜伽部了。元代从西藏传入的‘演揲儿法’(无上瑜伽),就以为是事事无碍的。以男女和合为特征的(或用智印,或用业印)无上瑜伽法,实在悠久得很。……但据经说:罽宾佛教的遭受大破坏(五世纪后半世纪),就是为了这个,所以经上痛心说:‘此是因缘,灭正法教’。玄奘(公元629~645年)、义净(公元671~695年)西游,知道有密法,还没有发觉到无上瑜伽。开元三大士来,还没有传授无上瑜伽。所以无上瑜伽在印度的公开盛行,被认为最高的佛法,不会早于七世纪的后五十年。”

印顺法师于《北印度之教难》一文中,对藏密所认之“殊胜”的密法的实质揭露如下:

“(印度晚期佛教密教化以后)如罽宾(古印度国名)比丘的作风,却是西藏喇嘛式的,把此男女情欲神秘化,把它作为修行佛法看的。他们公然的拿佛法做淫乱的媒介,掩护他们的罪行,竟然向女人要求:‘彼应与我’,要女人将身体贡献给他们,因为这是‘如来咐嘱汝’。他们伪造佛说,以为佛要女人将身体供养他们。女人在信仰佛教的热情下,听说这是佛说的,这是无边功德的大供养,又是顶好的佛法,于是乎上当了。‘如己家无异’,即是俨同夫妻。‘我住于此十年勤求,犹尚不能得是诸法:如汝今者,于一夜中已得是法’。这是什么?这就是七世纪以后,印度佛教公开而冠冕堂皇的无上瑜伽——双身法、欢喜法。从前,元顺帝的太子,起初对于顺帝在宫中,男女裸居的实行演揲儿法——秘密的双身法,不以为然。顺帝劝他,‘秘密佛法可以益寿’,于是派西番僧教他。太子试验一番说:‘李先生教我读儒书,许多时,我不省书中何意。西番僧教我‘佛经’,我一夕便晓’(见《元权衡庚申外史下》)。这一夕便晓的秘密佛法,即是‘如汝今者于一夜中已得是法’。这种男女交合的欢喜法——近于中国道家的御女术,以运气摄精为核心,当然还加上几多仪式与多少‘高妙’的佛学。在密宗,不但男人要经老师的秘传,女的被称为明妃,也得施以训练。这样后期佛教泛滥不堪的欢喜法,佛教中早已存在,此经即一明显的证据。(佛预记法灭因缘的《大威德陀罗尼经》。)”


印顺法师又言:

“此种男女交合的秘术,早在佛教僧侣中秘密传授。本来,性欲与生俱来,为一般人极平常的事实。然自古以来,即有神秘崇拜的,与神教相结合。佛教本为厌离

尘欲而出家者,等到佛教普遍的传开,没有厌离出世心的(人)滥入僧团,变态的性心理,不期而然的促使与外道固有的性欲崇拜相结合,构成此一夜便学会的佛法。然起初,在佛教僧团是不能公开的,被呵责的,驱逐的;即在大乘流行的时代,也还如此。如《大威德陀罗尼经》,即对此痛恨说:‘此是因缘,灭正法教’。日本的密宗,还在攻讦立川派为左道。这(双身法)要到七世纪后,才慢慢的后来居上,冠冕堂皇的自以为佛教的最高法门。罽宾佛法的被灭,隐着这一段史实。罽宾史说:佛教行者以魔术诱拐王妃,即是这样的魔术,这样的诱拐;潜入王宫也是为了此事。他们并不自以为淫乱,还自以为修证受用呢?罽宾佛教,一度断送在这般人身上。”(摘自印顺法师著作《北印度之教难》)

如是参与翻译藏密宗的根本经典密续《密宗道次第广论》的印顺法师,不可谓其不懂密宗,其所作的结论,是中肯的、客观的。


二、宣化上人对于西藏密宗的态度

宣化上人早年旅居美国万佛城,并于世界各地传播佛法,一生持戒清静,治学严谨,是当代很有名望的僧人。宣化上人和西藏密宗的喇嘛“活佛”有所接触,了解西藏喇嘛的一些丑行,故以西方的幽默方式,对西藏密宗进行了辛辣的讥讽。

(一)、宣化上人在《生命不是钱》一文中如是说:

“世人都迷于财色名食睡,地狱五条根。第一是嗜财如命,刚才已讲过。第二是好色。在很多家庭里,做丈夫的有不少女朋友,做妻子的也结交很多男朋友,结果便搞到闹离婚,遗弃下来的孩子,都变成孤儿。这些孩子见到父母如此坏,便有样学样,这一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第三是好名。有些人觉得自己的名誉不够响亮,故意去弄个鼎鼎大名的名堂来。但是,他把名字弄响了,一下子就死了。……***喇嘛虽说会念咒,但与毛主席一相比,其咒也不灵了,至今仍然是流亡政府,身为难民。又如卡玛巴大宝法王,在生时喧赫一时,处处为人灌顶灌脚。其实,灌顶即是为人洗头,灌脚即是为人洗脚,以法王的地位,为何要做这样的事呢?今时密宗非常流行,很多人相信其咒力灵验。但是,有头脑的人就应该去体会。***喇嘛的密宗,再灵也斗不过***。我每次去马来西亚等地弘法,发觉很多人被喇嘛下降头。证据明明摆在眼前,仍然行人要盲目追从,真可谓愚不可及也!有人说:“法师!你不要开口就骂密宗,我最爱修密宗!”好吧!既然如此,我再也不说了。第四讲到食。很多人费尽功夫,专享受珍馐美味或营养补品。有些人财色名食均不贪,但偏爱睡觉,总是觉得睡不够。因此,这五欲把人性都弄糊涂了。”

(二)、一九八一年十二月,宣化上人在马来西亚的槟城市传播佛法的时候,作了这样的开示:

“……九时余,应文建法师恳请,先到宝誉堂参拜,该道场离佛总仅半哩路程,数百善男信女,围着上人目不暂视,挤成一团聆听(宣化上人的)开示:‘诸位学佛,不要舍近求远,或追寻某一种密法。某某法王某某某也要死嘛!他患上严重的癌症时,有四、五位近身弟子悄悄地来见我,求我救救他的命。我说好的,但大宝法王必先要改头换面,要做个和尚,真正的皈依三宝。’

大家听得入神,堂内鸦雀无声。有人问:‘那么,喇嘛不是和尚吗?’

(宣化)上人答:‘大乘佛教的比丘,要受二百五十条具足戒,并且戒律精严,堪称为比丘。这不可以与西藏的某一些喇嘛们相题并论。那些喇嘛能吃肉、五辛、喝酒,其它更不用说,因此在戒律上的修持,与佛陀亲制是截然不同。大家必具择法眼,不要听人说密!密!密!能即身成佛,就贪捷径,把自己从前所积的一点善功德也会断丧。所谓‘密在汝边’,真正的密法就在自性里,不须向外驰求秘密……。

又有人问:‘那么,为甚么密宗他们的咒那么灵?譬如有死咒,能咒人于死地?’

(宣化)上人说:‘不错,密咒的力量很大,但行者多数嗔恨心,报仇心很重。你违背他意或不听他言,他会念咒。这些咒可以七天内把人咒死,最低限度也来灾殃疾病,甚至令人妻离子散,倾家荡产,或自趋灭亡。所以修密法的人,有很多缺乏慈悲心,修罗性很重。去年,某某法王初患癌症,他的弟子们打电话来求救,我也没有作任何正面的应诺,他的病不知不觉中又好了。但当时他左面部的筋肉已完全枯萎。本来,此次大病不死,他应该猛省,韬光晦迹,但他却到处周游,竖建了不知多少密宗中心,收了不知多少弟子,风头过劲,终于今年病逝。但死后一点也带不去,连甚么灌顶密咒都不灵了。’

又有人问:‘为甚么他自称法王,自己反会染上癌症而不能自救?’
(宣化)上人答:‘诸位有头脑的人,就在这一点上便应该辨明真假。他死后,他的弟子为他到处宣传,说某某法王是代众生受苦,故现癌疾而死。唉!若这样讲,那么所有患癌的人都是菩萨了。当知凡是患癌症的人,多因业障深重。真正开悟者,能把握生死,预知时至,去时意不颠倒,身无恶疾,了了分明,定生西方。怎可以听人胡扯瞎吹,就随便相信呢?身为佛教徒,一定要有择法眼,自己判断,不可盲从!我是个很渺小的人,就如小蚂蚁一样,我老早说过,我的名字叫‘蚂蚁’、‘小蚊虫’,不是甚么大法师或金刚上师,我没有甚么好名声。'众人听后都笑了。

此时恒来法师也接着说:‘一九八0年春,某某法王曾来万佛城访问,随行徒众数十人。本来,他每逢到哪里,他的随从又吹法螺,又鸣法鼓,场面非常喧赫的。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来到万佛城门口,却一反常态没有大事铺张。后来由上人亲自接待,众人略游城内一圈,这位法王就竖起大姆指来,夸奖上人,说:‘这地方真大!您真有本领!’上人只是保持一贯谦虚和蔼的态度回答说:‘我只是这地方的守门人、清道夫,谁喜欢来此做法王,我都欢迎的。’平常无论这法王到哪处就坐,他的侍从先要在该座上铺上一张黄布,因为他是法王嘛!可是那天却破天荒。他踏进上人的会客室,其随从正要张开黄布时,这法王摇首示意他们不要铺了。大概觉得法王的架子,摆出来也没有甚么意思了。’” (摘自《宣化上人开示录·一九八一年亚洲弘法记行》)

(三)、一九八二年十月下旬,“新、马、台、港”数百名法师居士组团参加美国万佛圣城开幕典礼。十一月十二日晚,宣化上人于万佛殿向四众开示:

“……在佛教界里,本想脱轮回,但一不小心,很容易掉入迷魂阵。若不善用择法眼,被邪知邪见所蛊惑,而做出不可告人的事情。譬如,本来想离苦得乐,可是却一失足而钻到地狱门头去,还有更坏的事情,就是密宗里教人的双修法,说念什么密咒,男女互修‘欢喜禅’,无以上之啦!不但能解决欲念,又能即身成佛。成佛哪有那么容易!既不断淫,又可成佛,那是绝不可能的事,天下间无此道理。今人多数贪侥幸、贪捷径,一听到什么玄妙法,就被迷惑而陷入魔网,到死时,还是密!密!密!密到地狱里去了!(《宣化上人开示录·三》)”

宣化上人一生平易近人,和蔼可亲,感化接引了无数人信佛学佛,但是对于西藏密宗,却以泼辣幽默的语调加以讽刺,可见宣化上人对于西藏密宗的态度。


三、圣严法师对于密宗的态度

当代台湾佛教界著名僧人——圣严法师对于(密教)密宗是完全持否定态度的。在圣严法师所著的《印度佛教史》中对于西藏密宗所全盘继承的印度晚期佛教——密教作了正确的评断,该书的“第十二章——从密教盛行到近代佛教”如是说:

第一节 密教的渊源

……近代学者将历史上的密教分为三期:
1、初期的杂密,2、中期的纯密,3、后期的左道密。
现在,我们先说初期的杂密,杂密是没有教理可说的,它的原始成分,大多来自婆罗门教。……佛教成为密教,可谓是突如其来,也可谓是渊远流长。所谓突如其来,因在释尊的时代反对神秘,否定神权,破斥方技之术,一切咒语术数之学均非释尊所喜。《长阿含经》卷一四第二十一经《梵动经》所载:“如馀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鬼神,或复驱遣,种种祷,无数方道,恐热于人,能聚能散,能苦能乐……或为人咒病,或诵恶咒,或诵善咒……或咒水火,或为鬼咒,或诵刹利咒,或诵象咒,或支节咒,或安宅符咒,或火烧、鼠、能为解咒,或诵知生死书,或诵梦书,或相手面,或诵天文书,或诵一切音书,沙门瞿昙无如此事。”

……总之,密咒发源于婆罗门教,佛陀最初禁绝,继而由于外道来佛教中出家的人渐多,他们习用咒语治病。至部派佛教如法藏部,推尊目犍连,盛说鬼神,咒法渐行。到了大乘密教,更进而以密咒哲学化,完成了高深的理论基础。密咒之能产生效验,那是无可置疑的,若言观诵真言而能即身成佛,此所成之佛,是何等性质之佛?则尚有考察的馀地。


第二节 密教的兴亡

法统

……根据密教的传说,密教是由大日如来,传金刚萨,金刚萨成为付授密法的第二祖。释尊灭后八百年,有龙树(龙猛)出世,开南天铁塔而亲向金刚萨面受密乘,为第三祖。龙树传其弟子龙智,为第四祖。再过数百年,龙智七百岁,传付第五祖金刚智。金刚智便是唐玄宗开元年间来华的开元三大士之一。

然经历史的考证,由龙树开南天铁塔,是密教学者附会龙树入龙宫得大乘方等深奥经典的传说,托古自重。……

西藏多罗那他的《印度佛教史》也说,密教通途均以龙树为源头,此龙树乃系出于婆罗门罗罗跋陀罗之下,但此罗罗跋陀罗又被学者疑为提婆弟子之讹传;龙树将密乘下传龙智,胜天的弟子流波又尝学于龙智之门,胜天则为稍后于护法的人。又有月称的弟子护足,也曾从龙智求学。因而就有人传说龙智寿长七百岁了。


但据《密教发达志》卷三所说,金刚智的师承是师子国的宝觉阿梨,不是龙智。又据吕澄的《西藏佛学原论》中说:“综合各事观之,彼传密乘之龙树者,其师罗罗,似出提婆之后,其弟龙智,又在胜天月称之前,或即提婆月称之间,有此一家,而与创弘大乘之龙树别为一人也。”……

左道密教

所谓左道密教,是对以《大日经》为主的纯密或右道密教而言。……此在《诸部要目》中说:“佛部,无能胜菩萨以为明妃;莲华部,多罗菩萨以为明妃;金刚部,孙那利菩萨以为明妃。”为了表征悲智相应,部主均有女尊为偶,修法者付之实际,便是行的男女双身的大乐。

后来,遂以金刚上师为父,以上师之偶及一切修密法的女性为空行母,竟至将上师修双身法而遗的男精女血为甘露、为菩提心。佛教本以淫欲为障道法,密教的最上乘却以淫行为修道法。由中国而传到日本的密教,仅及于金刚界及胎藏界的纯密,未见到最后的无上瑜伽之行法,所以日本学者称它为左道密教。

正由于两身相交的行法之开演,接着就出现了多种象征的名词。以男子生殖器称为金刚杵,以女子生殖器称为莲华;以性交称为入定,以所出之男精女血称为赤白二菩提心;以将要出精而又使之持久不出时所生之乐为大乐、妙乐。对于男性的修持者而言,女性的生殖器实在就是一个修持无上瑜伽法门的道场;藉此道场的修持,可得悉地;因此,便称女子的阴道为“婆伽曼陀罗”。

……初传密教至西藏的莲华生,他与寂护之妹结婚,乃是无上瑜伽的实际派,也即是红教喇嘛的先驱。但是,切勿以为此等修法即是纵欲,或是淫猥。其末流之辈,自不免藉修法之名而享淫乐之实;初期的此派学者,却不是荒唐的淫乱之徒,他们既视此为最高的神圣,且亦有种种的仪轨限制。不过,此法原非出于佛教,并由于此法之实行而伤害了佛教的慧命。……


大乐思想的源流

左道密教的大乐思想,是出于《金刚顶经》……此一思想的根源,它是来自印度教的性力派。根据日本崎正治的介绍,印度教的湿婆派之分支,由对于湿婆神之威力崇拜而引出生殖力崇拜及女神崇拜。湿婆的威力之中,有男女的生殖之力,生殖则由其妻担任,故而生起崇拜湿婆之妻的一派,这便是女神的性力崇拜。对于湿婆崇拜的右道派而言,于此女神的性力崇拜,便称为左道派。……


佛教的灭亡

当然,原始的先民,以男女生殖之事,演为宗教的信仰,我们不应抨击其为愚蠢,如果今人而仍奉行原始先民的信仰,那就愚不可及了。

密教,也确有许多优点。真言密咒及瑜伽行法,也确有相当的效验;纵然是双身法及房中术等,也多少有些生理学上的根据。近代的中国密教学者,大多也对道教的方术深感兴趣,原因即在于它们之间,确有相通之处。但以佛教的本质而言,唯有理解并实践四谛法,才能达成真解脱的目的;唯有实践戒定慧三无漏学及四摄六度,才是真正的成佛之道。若藉佛法之名而行外道之实,佛教岂能不亡!……

从上可知,佛教之在印度灭亡,有两大因素:一是佛教自身为了迎合印度的外道,结果也变成了与外道合流而使自己融入于印度教中。二是回教军队的屡次入侵与彻底摧毁,而使佛教没有了容身之地。

由以上所引的圣严法师所著的《印度佛教史》可知,西藏密宗所全盘继承的——印度的密教,其本质是套上佛法名词的外道法。如果假冒佛法的密教兴盛了,则佛教必然名存实亡。“密教兴,佛教亡”的观点,是为古印度佛教历史所证明的。


四、体光老和尚对于西藏密宗的态度

体光老和尚是虚云大师所器重的弟子,十四岁便觉悟人生无常而决意出家,二十余岁前往云居山,此后常年追随虚云老和尚习定参禅。云门事变之后,体光老和尚离开云门时候,虚云老和尚题偈一首,密付体光老和尚,偈子曰:

“这个阿师迥不同,灰头土脸遍刹尘,
镬汤炉炭常游戏,披毛带角随转轮,
臭气熏天人难近,三界内外觅无踪,
若问行年经何许,非色非空非古今。”

文革时期,体光老和尚坚决不脱僧衣,一床被在云居山山下住了十几年。文革后,主持青原道场,身体力行,领众熏修,持戒坐禅,日无虚度,使得青原山在数年之间,名声鹊起,宗风远播。体光老和尚八十高龄,跏趺入灭,端居七日,面貌鲜泽,弟子将其装缸供奉于七祖塔旁。体光老和尚对于西藏密宗的态度散见他的弟子收集整理的《体光老和尚开示录》一书中,诸如:

“你象能海法师(汉地学密的法师),他有好多人,能海他持《四分律》也不一样了,早晚功课也不一样了,(虚云)老和尚那时候北京开会就骂过他一回,这现在五台山可能都是他们那些人了,能海法师他还是提倡持戒,就是观点不一样。……说是有一个菩萨出世啊,那就令我们这个佛教得久住世,不是菩萨来护持的话,佛教早就不存在了!一个东密西密,你象我们汉人出家他还不承认,那西藏那些人现在来说讨的都有老婆,他还不承认我们,我们受三坛大戒他也不承认,那政府人家不管这个,你们内部的矛盾你们自己解决。虚云老和尚在北京就是他不答应!他不答应,大家不在乎,说他一个人那么大年纪他能怎么样?我们要改他有什么办法?闹到政府了,当时李济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他算是很虔诚的老和尚皈依弟子,他一生任着不要命他也要保护老和尚,保护佛教!李济深看这个力量太大,怕老和尚要吃他们的亏,就劝老和尚:您老人家年纪这么大了,你放下!那时西藏班禅、***是两个小孩子,他们都是随缘,他们都是吃酒吃肉的,你这汉僧吃荤讨老婆他还管哪?(意思应该是你这汉僧,不吃荤不讨老婆他也没管啊,你就让一让吧————引者注:因此句为口语,请读者勿误解其意)就是(虚云)老和尚不答应,后来开会一提,提的好,就算是这个样了(保留僧服)。”(《体光老和尚开示录·三十三》)

“……我们佛教徒要有个正知正见,你们年青人多看看《楞严经》,现在他们提出来《楞严经》不是佛说,你看这胡闹不胡闹,说《华严经》也不是佛说,他为什么这个样子呢?因为他也看经,那《楞严经》上说,任你多智禅定现前,你会坐禅,你会入定,若不持戒,你还是个魔王!他这样搞一下,那样搞一下,他怕别人看了《楞严经》说他不对,他就提出来《楞严经》是假的,有些特别是学密宗,弄个年青的女子在一起,说是双身法,成佛快。……在什么地方,在什么场合,你的功夫都不会忘,你都在那里用功,这才算个用功人,你搞两天不搞了,有些到佛学院里住几天,到喇嘛那里弄几天,这云居山还不少啊,那里是吃肉的,那西藏的喇嘛,他们天天吃肉。

那可是早了,印光法师在世,那时候蒋介石他跟西藏也讲团结,***想到汉地访问这几个高僧,那时候印光法师还在普陀山闭关,他是个很著名的、了不起的善知识,***喇嘛(疑为班禅或者诺那‘活佛’)想见见他,蒋介石(派人)陪同到普陀山,见印光法师。这***喇嘛、印光法师一见面,印光法师就问他:你吃肉吗?这***当然他吃肉啊,那印光法师对《楞严经》看的极熟啊,象《梵网经》:夫食肉者,断大悲种子,非沙门,非释子!这印光法师就提出来:你吃肉,你不是佛教徒。就不跟他说话,这蒋介石(所派的随从)也没办法,就把他带走了,又带哪儿了?带到上海圆明讲堂,见见圆瑛法师,圆瑛法师那也是高僧啊!蒋介石他也知道圆瑛法师,因为圆瑛法师他跟林森很熟悉,圆瑛法师问:你吃肉吗?他说:吃!他就说:我吃肉啊,我是度众生啊!这圆瑛法师说:你度众生要大慈悲心,平等度众生啊,那厕所里的蛆你也要吃,你要不吃厕所的蛆啊,你就不平等,你就不是度众生!

自从这个唐朝,我们这边的汉僧就跟西藏的喇嘛弄不来,怎么呢?他们的种子跟我们不同。唐朝西藏来了个番僧,他能知道好多事,来了嘛,那就要招待,这慧忠国师就想试验试验他,慧忠国师坐下了,说:你看老僧在何处?他说:你是一国之师啊,你在天津桥上看来往的行船。慧忠国师一看他说的还行,过了一下,又说:你看老僧在何处啊?这喇嘛就说:你在四川看人家玩猴子!这慧忠国师那是禅师啊,那是见了性的人,即时入了那伽大定,就问:你看老僧在何处啊?那他就找不着码头了,慧忠国师入了那伽大定,不但是他找不到,就是三世诸佛也找不到,你看这个禅师高尚啊!慧忠国师就说:这个喇嘛是个蛤蟆精,他会下雨。现在他们那边都是讲神通,讲供养,我们这边跟他们弄不来。

这云居山到五明佛学院去了一些人,今年过了年从五明来的这个人他是高0寺的,他来要跟我谈谈,我说没有什么可谈,他说五明佛学院那里现在有三百多个等觉菩萨,这个是说瞎话的!等觉菩萨是什么?等觉菩萨就是一生补处,弥勒菩萨就是等觉菩萨,等觉菩萨能现八相成佛,你看这不是胡闹吗!这不是吹的吗?吹这个干什么,拉拢人!我们可不搞这个。催板!”《体光老和尚开示录·三十九》

“你是个佛教徒嘛,你要遵守,戒是佛制,清规是祖制,你出了家就是佛祖的弟子,要继续佛乘。这中国的祖师很多呀,也有好多法门,现在最好用功的是禅宗和净土,我们这个汉僧大部分都是用的念佛、参禅,很少有用密,密有东密、西密,我们国家汉僧是显教,从来跟西藏的喇嘛很少来往,有些地方弄不来,在唐朝时候我们这个就搞不来。”(《体光老和尚开示录·四十八》)


五、如本法师对于西藏密宗的态度

不仅仅是部分高僧大德否定西藏密宗,即便是名气不是很大法师、居士多有破斥藏密邪见者,如当代台湾的如本法师。如本法师生于一九五五年七月二日,一九八○年剃度出家,后入台中南普陀佛学院,研习佛教多年,著述颇丰,是当代台湾佛教界不可多得的弘法健将。如本法师在其著作中多有破斥西藏密宗邪见者,略举例如下:

“现在我们亲眼目睹西藏喇嘛有吃鱼肉荤食,甚至饮酒(当作无上甘露),严重者搞双修法,这些斑斑可目睹之非法,是有严重伤及修梵行……谁不喜欢吃鱼肉(荤食)?人人都喜欢啊!我也不例外啊!既然都已经出家修行了,还吃大鱼大肉,实有不当,不然干脆还俗大吃……”“西藏宗有一套邪知邪见的绮语骗局,令人心生欢喜,十人中即有十人皆堕入他的邪见深渊窠臼中,若无深入教义之人,实难以自拔。逢人便云:食众生肉,就是要度他,只要念念咒语,诵一部经即可超度!诸位仁者!这种邪见歪理骗术很高明,行得通吗?恶习改不了,喜欢吃众生肉声明一下就好了,何以自演自导来欺骗芸芸众生呢?如果我是被宰杀给出家喇嘛吃的,我宁愿活着好好的,不愿被杀,让他超度。这种邪见冠冕堂皇的大妄语,把众生当作愚痴(梵语moha)看待,这种果报,将后必然自作自受。佛法是解脱证涅槃之法,反而以愚民政策套牢百姓思想观念,罪过无量无边矣!谁不喜欢吃鱼肉(荤食)?人人都喜欢啊!我也不例外啊!既然都已经出家修行了,还吃大鱼大肉,实有不当,不然干脆还俗大吃鱼肉罢了!免得让台湾佛教徒,世界佛弟子心生反感、诽谤、断人善根....。佛教徒之反感、诽谤、断善根,因这批吃众生肉之罪人而起,可不戒之,慎之!”

“有一天有一次(2001年6月),在家居士邀请我至其餐馆洒净安佛座之际,却见十余位西藏出家喇嘛围成一桌,桌上皆大鱼大肉、牛排,反而蔬菜少之又少,又有一瓶瓶的酒罐置于桌上,大家吃的欢喜乐洋洋,我目睹其境,内心有一股难以抗拒的感慨,末法!末法啊!释迦牟尼佛啊!你作何感想!”(《佛学问答》第六辑,如本法师 着)

总结:由以上内容可知,西藏的密宗在唐代形成以后,因为地处偏远地区、语言不通等原因,汉地佛教界和藏密一直没有接触,故历史上一直没有高僧大德出面破斥密宗邪见。直到民国期间,随着藏密的班禅、诺那、贡嘎等喇嘛“活佛”来汉地传法,汉地佛教界和藏密有所接触,对藏密的密法才有所了解以后,如是才有印光大师、虚云老和尚、太虚大师……等等大德,从不同的角度层面,破斥过西藏密宗的邪见。可惜的是,因为时局等原因,对于藏密的破斥并没有形成气候。新中国成立以后,佛教刚刚着手发展,却又经历***等劫难,八十年代,拨乱反正改革开放以后,佛教界又面临的是百废待兴的局面,故国内佛教界自建国以来,一直没有机会反思西藏密宗的法义到底是正是邪,对于藏密也没有采取一定的措施。其实,国家政府于西藏密宗的现实危害并非不知,因为国家坚持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不过多干预宗教人士的信仰活动,再加上***喇嘛出逃后,一直从事分裂祖国的行动,这给中央处理西藏的宗教问题,带来了一定的难度。故国家从大局出发,为了创建和谐社会,宁肯用一个较长时间,在西藏普及基础人文文化,逐步地引导藏人走出西藏密宗的误区,使密宗的信众能回归到正信佛教的正常轨道中来。如今我国政通人和,时局稳定,国家努力建设和谐社会,正是佛教界协助国家研究藏密、揭露藏密邪见的好时机。

目前,佛教的出家法师、居士们,不应因为自己没有阅读过高僧大德的破斥藏密的著作,不知道印光大师、虚云老和尚、太虚大师、印顺法师、宣化上人、圣严法师等人对于藏密的态度(当然他们仅仅是出面破斥藏密的佛教界人士中的一小部分),就想当然的以为高僧大德都认同藏密。密教兴,佛教亡,是历史的教训。佛教的法师、居士们即是穿如来衣,食如来饭,即是信佛学佛,当思谋报四重恩——三宝恩、父母恩、众生恩、国王恩,故在确认藏密是正是邪以前,应理性谨慎地对待藏密,不应目光短浅,为了这一生的名闻利养而攀缘藏密的“活佛”“法王”,而随喜赞叹西藏密宗,以免无意中犯下直接或间接协助藏密破坏佛教正法的大恶业,以此招致未来世的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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